李时亮【视频】- 也来谈谈抑郁症 校友分享-瑞安中学英国校友会

【视频】| 也来谈谈抑郁症 校友分享-瑞安中学英国校友会

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写这篇文章,主要是几个顾虑。第一,虽说自己是心理学毕业,但跟咨询心理学(counselling psychology),临床心理学(clinical psychology)及精神病学 (psychiatry)相距甚远,并不能对抑郁症做专业探讨,怕误导群众。第二,初中时期有被诊断为抑郁症的经历,即便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也带我积极求医,但考虑到社会大众的认知水平,还是主张“家丑不可外扬”,而我自己也更愿意将这段记忆尘封。
上一篇校友会为抑郁症奔跑募捐推送获得非常正面的读者回馈,这让我下决心勇敢地写一写自己对抑郁症的体会和看法,让正受抑郁症折磨的人获得一些力量和希望,更重要的,是让更多人了解抑郁症和精神卫生。应该如何看待抑郁症?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数据,全球估计共有3.5亿名患者,平均每十个人中有一个人在一生中至少患过一次重度抑郁症,但只有不足一半的患者(在一些国家中仅有不到10%的患者)接受有效治疗。影响有效治疗的因素有:“缺乏资源,缺乏训练有素的卫生保健人员,以及社会对精神疾患的歧视等“。
我的亲身经历是,以上三条全中。当时父母带着我去了上海某三甲专科医院,排了很久的号,但是医生聊了没几分钟(可能真的是因为忙),就下诊断了,然后开了抗抑郁的药,就让回家了。现在的我回想起来安迪卡罗尔,不知道为什么医生没有建议过其他的替代或者辅助治疗可能伍豪事件,比如转到心理咨询科,用行为认知疗法(Cognitive Behavioural Therapy)、人文疗法(Humanistic Therapy)之类的治疗手段?但当时的我跟家人对心理治疗知之甚少。
后来复诊了几次,医生会根据副作用来尝试换药治疗,但是对于疗效的判断很草率,就问几个类似“情绪有没有好点” 的问题。而当时的我,感受到家人的担忧和劳累,只能答“好像好点”。可能中国传统教育,并不注重培养表达情绪的能力。但是,精神科医生或者咨询师,所受的专业训练中重要一项,就是通过半诊治式面谈 (clinical interview),引导来访者去表达情绪。但是这点,很可惜,我当时并没有体验到。
后来一年时间内换了几种药物,却都有一定程度副作用(比如肌肉紧张),所以家人和我决定擅自停药,其实也是出于对医生的不信任。但是我非常不建议抑郁症患者违背医嘱、擅自用药或者停药!而且我仍然认为自己当时请求父母带我去正规的医院就医是非常正确及必要的决定。
人们对抑郁症患者的通常印象是自闭、讳疾忌医、有自杀倾向,但是实际上很多抑郁症患者有很强的求生欲望,就如当年那个苦苦挣扎的我,在网络上了解到相关资源之后,就如黑暗中抓住救命稻草。我也非常感激父母遵循了我的建议,愿意花时间和金钱陪我去求医。
那为什么很多人有了抑郁症症状,自己和身边的人都很少有求医的意识?这涉及到一个认知偏差——很多人认为“抑郁症不是病,是作、矫情”——这才致使很多患者陷入讳疾忌医和更加绝望的恶性循环中死亡谷第一季。
为什么得了抑郁症要去看医生?首先,抑郁症的病理机制是有神经科学依据的,比如多巴胺、血清素、内啡肽等对情绪的影响,还有抑郁症患者部分脑区域活跃程度与正常人不同,这些都在学术上有过论证,在此就不班门弄斧了,还是交给专业人员来科普。举个生活中的例子,一个非常阳光正面的人,也有过失眠的经历。夜深人静,人就容易被莫名的阴霾笼罩,出现的都是负面的想法,这个时候哪怕理性告诉你,不要这么悲观,未来有希望,你也很难像白天一样乐观。类似的,抑郁症发病的时候,就是感觉自己掉入了一个深渊,努力想往外爬,亲人朋友在外面想拉你,可就是出不来,因为脑回路就是没办法给你正面的回馈和感受。这种时候,药物配合专业的咨询辅导其实是有作用的。所以樱木小雪,还是鼓励有需要的朋友及时向专业机构求助。如果觉得一种药物没有作用或者副作用大,也不要擅自停药,要跟医生沟通,毕竟抑郁症病理比较复杂。
其次,庞青云抑郁症是一个生理、认知、行为、人际关系各方面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所以也需要全方面的干预李时亮。虽然主观意识的调节很重要,但是前期往往需要正规专业的诊断来提供方向性指导。
另外,我内心更愿意相信这么多年过去了,中国在抑郁症、焦虑症方面的诊断、干预水平应该是有所进步的,现在的抑郁症患者会有更好的就医体验。现在大家的选择也更多了,可以去所在城市规模较大的综合医院的心理咨询科门诊,或者求助类似“郁金香”这样公益性质的互助平台,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至于私立心理咨询机构,其实也是个选择,只是价格较高且鱼龙混杂花脚蚊,而且不能向医院那样做院内会诊,所以大家自己考量一下。另外注意,心理咨询师是没有处方权的,一般只有在医院的精神科医生,才能开药。预防抑郁症:学会与情绪相处
至于我个人停药后是怎么好的,我真的说不清楚,可能是心智成熟了,也可能是环境改变。但也有人说抑郁症一辈子也别想治愈,只能控制。而我更愿意说,我慢慢学会了管理自己人格中易感抑郁症的那一部分。
比如在本科时期我辅修了心理学,尝试去学习情绪是什么;硕士时专业是社会认知心理学 (social cognition) 研究方向,学习到情绪对人类判断、决策和行为激励意义重大,于是更加确定我们要学会跟自己的情绪相处、做朋友,而不是掩盖、否定它的价值。
在香港和英国看过几个心理咨询师(留学生和教工们可利用好大学资源),门派、水平都有不同,但他们一个共同点,就是关注和认可我的情绪。在英国见的一个心理咨询师告诉我,可以把你的情绪想象成一个哭泣的孩子,有些父母在自己很忙时会被孩子的哭泣弄得烦躁不安,呵斥孩子停下哭声;但也有些父母会一手抱着孩子,安抚他/她的情绪,一边去处理自己手头的事儿。其实对于情绪,你也可以选择呵斥或者认可它。
在我们的传统教育里,非常注重生理卫生,连划破了手指都知道要去护理包扎、避免感染,但是情绪受伤了,很多人却不承认,更不用说去护理它,这就是不重视精神卫生(emotional hygiene) 。殊不知长期的情绪郁结会对大脑产生不可逆的伤害。关于如何处理负面情绪,可以观看文章结尾处的TED视频。
对于未达到临床抑郁症诊断标准的轻度患者,或者想提升自己幸福指数的朋友们,除了这个TED视频,我还非常推荐哈佛大学的《积极心理学公开课》(第1课的视频也已经附在文章结尾处啦)。课程中解释了运动、健康饮食、睡眠、冥想、社交等对于预防心理疾病的重要作用。我要加一条,就是艺术和美学,弹琴、书法、画画、插花、洗澡时大声唱歌,甚至烹饪美食都是不错的选择。总之,每个人都要找到让你自己开心、对他人和自己身体无害的兴趣活动。如何才能帮到抑郁症患者?
抑郁症带给我的最大裨益,大概是对包括自己和他人的“情绪受伤”,有了更好的感知、表达和疏导能力。于是我想在自己情绪承受能力内,应该去帮助更多的人。
几周前第十期《歌手》节目中华晨宇一架钢琴可米酷漫画,独自吟唱《假行僧》,层层推进,直到疯狂地嘶喊,又一次震撼了我。他谈到自己创作的过程其实是痛苦的,要去回忆童年时期的孤独、无助、渴望被爱而不得的挣扎和矛盾。但是花花是幸运的目屿岛,他最后走出来了。我不了解具体心路历程,可能是用音乐找到了情绪宣泄口,也获得了很多的社会认可和关爱。宋柯当时说了一句话:“这种孩子就得使劲夸”。
对于身边得抑郁症的朋友,未受过专业训练的“劝”,反而可能适得其反。我们能做的,一是寻找和提供求医信息,鼓励他求助专业人士,二是陪伴和守护,最好带动TA参与到积极心理学所倡导的那些活动中金熙贞,三如果TA愿意说,就去倾听和肯定TA的情绪,但不要尝试用你认为“正确”、“积极”的角度来说服TA,那容易让抑郁的人更孤独。
每十个人里就有一个人可能受抑郁症折磨郑其斌,今天春风得意的人,在一定环境刺激下也可能受心理疾病的威胁。一个人得抑郁症,不是发疯了,也不是魔障了,更不是人生就完蛋了。就跟发高烧要去看医生、打针、吃药一样,抑郁症也应该被重视、被治疗。而亲朋好友应该像关心病人一样,给抑郁症患者以关怀、理解和照顾。
对当时的我来说,其实症状本身没有很严重;给我造成痛苦的是父母、亲戚的过敏反应,仿佛抑郁症是一个劣迹——甚至前几周跟他们提写这样一篇文章的想法,他们起先还是非常反对我公开来写这件事。但是,后来我跟他们说:“我自己算是很幸运地走出来了,去写的原因不是为了揭开旧伤疤,而是为了帮助还在受抑郁症折磨的人。”
如果你也愿意分享,可以在文末留言,我们一起聊一聊抑郁症。只有大家都公开谈论这件事,才能慢慢祛除抑郁症的污名,让更多的人去寻求和获得帮助。这也是我们瑞中英国校友会发起“run for depression awareness"慈善筹款跑的初衷海盗法典。
作者声明:本文仅分享个人经历,不构成任何专业建议。
2018年4月21日,瑞安中学英国校友会将派出跑团在伦敦为抑郁症跑步筹款。想献爱心的朋友可以长按识别二维码直接捐款。↓↓↓
筹款截止至2018年4月26日24点。经过考察筛选,我们将牵手“郁金香阳光会”合力完成这次慈善行动。所有善款经瑞安中学英国校友会收齐后,将统一捐献给“郁金香阳光会”,国内最大的抗抑郁公益联盟组织。
“郁金香阳光会"拥有以郁友康复故事为主的微信公众号及国内第一家抑郁疗愈电台—郁金香频道,并设有24小时抑郁热线;分会组织散布在全国70余个城市;聚集郁友、家属、志愿者近万人,疗愈康复郁友近 50名,举办活动近400场,科普受益近30万人次路易斯杰西。其事迹曾被中央电视台12频道《社区英雄》栏目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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